200.他所♡的她
我们倾听她令人心悸的诗句,我们看到她的声音像箭一样,总是射中靶心,那靶心总是一颗星星。
——摘自博尔赫斯《探讨别集》(*《探讨别集》中的《为德尔米拉·阿古斯蒂尼辩护》)
人一慌张连知道的事都会搞错。明明是知道的事却答错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所以才会说自己是对的、这么想的、这么做的。
『…初、初吻来着…』
当然不是接吻。泰民对雨柔做的不过是几次重复的轻啄,实质上那只是饱含爱意的简单碰触嘴唇,根本称不上接吻。但那经过雨柔脑内滤镜的转换已然成了接吻,因此她现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记不清有几次了。啵啵声起码响了五六下,大概就那样吧。仔细回想的话肯定能想起来,但雨柔实在做不到。光是害羞就够她受的了。
身体虽不疲惫,却习惯性地躺下准备入睡的时间。若在平时这时间早该睡着了,雨柔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想着或许是穿着睡袍不舒服便脱掉赤裸躺着,却依然无法入睡。
明明学会就在次日该保证充足睡眠,雨柔躺着躺着竟开始抚摸自己的嘴唇。那饱含水分、湿润丰盈的嘴唇随着她手指按压凹陷又弹起,此刻她脑海中仍鲜明残留着泰民嘴唇触碰这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