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于他们而言,孩子是
不要随便踢那煤饼渣
你啊
可曾为谁炽热过一次
——摘自安度眩《问你》
听到女儿惊人消息的诚真心情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甚当雨柔说今天要留宿时,他竟震惊得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而那天晚上,父女俩办了场简单的酒席。诚真一直舍不得开封的人参酒——正是雨柔还是宇成时,说好等上大学就喝而珍藏的那瓶人参酒终于揭封,虽然搭配的是锅汤、干下酒菜和鱿鱼干这样可能不太相称的组合,但都无所谓了。
这对父女的关系并不算亲密。纵然有令人焦心的父爱,但人总是以自我为本位。雨柔只知道自己是最辛苦的那个,并不知道诚真也背负着同等沉重的负担。反过来,诚真也不知道雨柔正被自己早已过去的往事所束缚,逐渐腐朽。
当父亲得知她自己亲手焚毁了曾目睹的女儿过往时,就连父亲也接不上话。虽说父母岂能知晓子女的一切,但未能察觉子女竟溃烂至此的事实,犹如狠狠击打着父亲的胸膛。
岁月如流水般逝去,因未共同生活导致彼此不知晓的事日渐增多。知晓的比未知的更少,直到此刻父女才醒悟,彼此就像青翠江面上悠然漂流的纸船,只是随波逐流罢了。
父亲多次紧握说着"现在没关系了"的女儿的手轻拍安抚。怎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