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白雨柔的起源（6）

似乎是日本史的课程。但无法确定。只是通过教科书上标注的汉字和日本史这几个字，以及黑板上正在书写的文字形状，再加上老师虽然粗糙但正在绘制的日本地图来推测。

雨柔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听课。即便声音传进耳朵，也像充满杂音的收音机般，只能断断续续听懂零星几个单词，能集中注意力反倒更令人惊奇。连简单日常对话都吃力的她，要跟上全日文授课实在勉强。

黑板上写的汉字好歹能勉强辨认。虽非全部，至少能断断续续读懂。但村上老师的讲解语速太快，偶尔向学生抛出的提问根本听不懂。连学生们的回答也无法理解。

于是雨柔选择了全部抄写。要跟上课程内容就需要复习。要复习就必须有板书。想过用录音机，但既然听不懂就毫无意义。

虽然只是歪歪扭扭的字迹，但还是很努力地跟着抄写。明治维新、樱田门、开国…完全不懂意思只顾拼命誊抄的雨柔笔记本上，几乎称不上有什么内容。只是把老师板书的内容照搬下来而已，先抄下来等放学回家后再全部翻译背诵吧。

脑袋阵阵抽痛。仿佛不断沉入深邃的海底。明明是白天的学校，却有种被独自抛弃在黑暗中的错觉。虽然还在呼吸，但这真的算是活着在喘气吗。

「白、白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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