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至死
房间角落,柜子上着锁。
打开柜门,孤零零地摆着一个骨灰盒。
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灰白色的骨灰。是我父亲的。
我凝视着它,良久。
有个问题无论如何也得问清楚。可是,骨灰不会说话。
我在父亲的打骂中长大。抚慰,鼓励这些从来就不曾有过。自打我记事以来就是如此,总是如此。
更为痛苦的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母亲私奔了。
母亲是个美人,最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与沉默阴郁的父亲截然相反。因此,他们总是吵架。父亲喝醉了就会咄咄逼人地骂她「婊子」。
母亲钢琴弹得非常好,在家里开了钢琴培训班。她和来上课的一个大学生私奔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过。在她眼里,恋人比孩子重要。
从那以后,父亲的暴力变本加厉。骂我「婊子养的」,踢打我。一直持续到那件事发生前。
因为那件事,我和父亲达成了扭曲的休战。
之后,在我高一时,父亲死于车祸。远房亲戚收养了我。我扔掉了所有父亲的遗物,只留下骨灰。觉得终于可以开始正常人的生活了。
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忘掉那些过去了吧。
然而事与愿违。过去并不会轻易消失。觉得已经将它埋葬的时候,它便又从坟墓中苏生。
为了彻底杀死过去,有个问题无论如何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