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之后(3/3)
「我必须去道歉。我不去的话,谁去啊。至少,必须好好道歉。必须哪怕一点点赎罪……」
让病床上的母亲都感受到如此责任,我无法原谅自己。
明明我是当事人,至今为止的自己却像是在把这件事当作别人的事。我终于在真正意义上自觉到了自己的罪。
劈腿、背叛温柔英治的最低的我。
对被打倒在地的英治施以语言暴力的最低的我。
为了自保散布恶意传闻,把英治逼到自杀边缘的最低的我。
为什么我还活着呢。做了身为人最低行为的自己,已经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我厌恶包围了一切。
病房外,护士们聚集过来,试图阻止妈妈。
我逃出了病房。我根本没有意识到真正的绝望。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我把妈妈伤成那样。这件事让我害怕得不知所措。
我想起英治。也想起英治的妈妈。那两人对我来说,本来也应该是恩人……可我忘记了这一点,结果恩将仇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愚蠢呢。为什么会忘记重要的事呢。被一时的恋爱火焰灼烧,就抛弃了一切。
如果那时候,我能靠近被近藤学长打倒的英治,心情会不会稍微轻一点呢。
不,不是这样。首先,如果我没有劈腿……没有用玩火这种词来掩饰,没有试图放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就不会变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