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即便都是半吊子(4/4)

这样在心中悄悄祈祷,便是我认为自己对她唯一被允许做的事了。


◇

「我还以为你会哭出来呢。明明都准备好手帕了。」

「……我才不会哭呢。」

走出教学楼,并排走了一会儿之后——听到幸歌终于说出口的话语,我回以苦笑。

老实说,我的确感到痛得想哭。可是,我流不出眼泪。

「白担心一场了。」

幸歌开玩笑似地这么说着,一边把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手帕收进了包里。

「你没说出口呢。关于你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过的事。」

「啊啊……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和她——鷲崎同学没有关系。」

现在的芝木是怎样的人,幸歌已经告诉我了。那就足够了。

「再说了,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回忆实在太过窝囊、太过苦涩了。」

我并非克服了对芝木的恐惧。光是炎热的日子临近,就会让我旧伤复发。那一天,那一连串的事件,已经无法改变。再也无法痊愈、无法得到救赎——。

「才没有那回事。」

「……咦?」

幸歌的一句话把我的思绪吹飞了。

「一点也不窝囊。我……在那场比赛里,看到拼死战斗的你,真的很感动。」

「感、感动?」

「嗯。」

明明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幸歌却仿佛是刚刚才目睹了那一幕般,带着炙热的情感用力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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