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68
我用颤抖的手拆开了信封。
明明是盛夏时节,信封里却莫名渗出阵阵寒气。
[致亲爱的女儿塔莎]
[自从「你最后一次寄信」的秋天过去,转眼已是夏末。塞伦学院的季节如何?是否和我们居住的地方一样变幻莫测?不过托杳无音讯的女儿的福,我们心中的季节即使迎来春夏,也依然停留在「你不曾寄信」的凛冽寒冬呢。]
一道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不妙。为了强调而加上的引号用力到墨水都晕开了,而且开场就是如此猛烈的讽刺。
[最近听闻我们引以为豪的女儿远赴卢森大显身手。拯救王国的英雄真是令人欣慰。唯一遗憾的是,这般激动人心的英雄事迹若能通过爱女的亲笔书信而非他人之口知晓,该有多好。]
「呜…」
不知不觉间,如暴雨般涌出的冷汗已打湿信纸。
每个字都像匕首刺进心脏。还不如和一百只沙地撕裂者战斗,这精神伤害太致命了。
[每天都在担心远行的爱女是否忘了爸爸妈妈,夜不能寐…]
[有时甚至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有过孩子…]
[顺带一提家里一切安好。你爸爸很健康,我也过得不错。只是每天清晨都早早起床张望窗外,生怕送信的马车错过我们家,脖子和腰背有点酸痛罢了…]
「好沉重!」
这份爱与执念沉重到令人恐惧!
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