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四日(周四)
柊木润一直在苦恼。他被推下河已经过去两天了。
最近,他比以往更常想起真白。那一夜的真白,简直不像是真白。润所知道的真白,眼神虽然笨拙,却很笔直。润喜欢真白的眼睛。
可是,那一夜的眼睛一片漆黑。
他想,别再想了。自己不是说过会相信真白吗。那个真白说,她没有杀人。既然如此,她就没有杀人。
那一夜的事,以及在山里看到的事,都忘掉吧。
他决定听音乐。播放了想让精神平静下来时会听的歌单。总之,他不想去想多余的事。可是,完全没有意义。心中躁动得无法平息。
傍晚,有电话打来。打电话来的是极其少见的对象。真白的父亲,清正。润曾以侦探身份协助过警方搜查,那时认识了清正。清正也知道自己是真白为数不多的朋友。虽说如此,他们也不是会亲密闲聊的关系。润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真白有不稳定的动向,偏偏这时真白的父亲打来电话。润一边困惑,一边接起。
「喂,柊木」
「你好,润君。抱歉,突然打电话给你」
「没关系」
「我有些关于真白的事想问你」
果然是这样,润想。
「在那之前,先让我道歉。昨晚我从地域课那边听说了。听说真白把你推下了河。真的很抱歉」
「不,错的是我。该道歉的是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