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治疗行为(后)
米莎终于从紧张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疲惫不堪地瘫倒在沙发上。
她好歹洗了个澡,换下了沾满血和脓的衣服,但已经没有余力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擦干了。
或许是治疗时那份冷静的反作用,她的大脑处于饱和状态,什么也无法思考。
(妈妈,也太厉害了……)
要说这是经验差距,那也确实无话可说。同样洗过澡的母亲,早就麻利地去看父亲的情况了。
(再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米莎从沉重的身体里抽去力气,闭上了眼睛。
然而,与疲惫的身体相反,亢奋的神经并不肯放过她。脑海中闪回着刚才的景象。
一开始还算顺利:将冷却到体温程度的药汤淋在伤口上,洗去表面的污垢。
但当母亲用一种银制扁平勺子状的工具,开始刮除积在伤口里的脓液、血块和涂抹过的伤药时,本该失去意识的父亲却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开始挣扎起来。
虽然手脚都被牢牢绑住,本以为他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抗,但他扭动着身体挣扎,撞开了母亲伸出的手,妨碍了治疗。
由于伤口的位置关系,无法连躯干一起绑住,只能让男人们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
然而,那具无意识的身体却不停地挣扎,让人怀疑濒死的身体里哪来的这种力气。
母亲厉声呵斥着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