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雪妃(4/4)
每当他这么说,我就会被一种既骄傲又害臊的轻飘飘心情包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离开疗养所的时候,我留下了一封信,内容是希望他们给我一个月的自由。既然没有人来追捕我,我想他们应该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然而,即使逃走后过了一个月,黑衣人也没有出现的迹象。我离开疗养所时造成的损害,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又或者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刻意放任我自由行动。
不可能没有被发现。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他们应该早就锁定我的所在位置了。如果有必要,他们随时都能把我带回去。
我每天都抱着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的想法过日子。每天睡前,我都会向凑人表达感谢之意。虽然他笑着说我太夸张了,但对我来说,这样还不够。
我只有十五岁,还不懂恋爱。不,年龄或许不是问题。只要待在那间疗养所,就算我活到二十岁、三十岁,也不会有了解恋爱的一天。
不过,我确实对凑人抱持着特别的感情。一想到他,我的胸口就会充满温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称呼这种感情,但我觉得这不只是单纯的感谢或好感。
又或者,这可能类似鸟类的印刻效应。就算真是如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第一次有人不是把我当苗床,而是把我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