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活下来以后(3/3)

那么,那些自称遵循神意的人呢?

寒意沿窗缝进入房间。

雪乃第一次没有立刻替理事会找到答案。

一些原本互不相干的记忆再次复苏。前年冬季,两名低年级学生在祷告会后失去意识,醒来后都说有人隔着墙叫自己的名字,记录却只写着“通风不良”。更早的烛祭上,一名唱诗班学生曾在储物室里失踪十一分钟;她坚持灯光是从脚下照上来的,最后得到的解释是“过度疲劳”。每一次,结论都比当事人的叙述更早完成。

她从未深究。

因为讲解那些事情的是修女、教师与理事。他们教会她祷告,告诉她何为奉献,也告诉她樱渊存在的意义。怀疑他们,似乎就等于怀疑自己一路走来的信仰。

今晚,她的信仰和教她认识信仰的人们第一次分开了。

缝隙很细,月光却已经从那里照进来。

床上的零动了一下。

雪乃立即抬头。

他没有醒,只是眉间微微皱起。左手在被单上寻找片刻,碰到灰兔子以后才重新安静。

雪乃想起学院祭前的那几日。

零开始从她身边退开。她看见了,也知道他在回避。她害怕自己的靠近会成为敏感的零的压力,便停在他划出的距离以外。

后来真昼走进那片空白,健也自然地站到零身边。

他们也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去关注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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