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七日·铃木航
久违的连休当然要用来好好休息。
虽然我打心底里认同这句话,但人类这种生物偏偏总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疼疼疼……」
这伤啥时候才能痊愈啊。
背部传来的恼人钝痛,我提起分好类的垃圾袋,在阔别多日后走出了家门。
以后可不能再像那样粗心大意了,一边在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训诫自己,我背负着这如阴魂附体般挥之不去的疼痛,慢悠悠地来到约定地点。
今天是一月一度要和叔父见面的日子。
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但既然是这样,最优先关注的不该是我的身体状态吗?
「喂,航,你站那里发什么呆!」
「呜!」
我的意思就是,明知道我因为一些小意外受伤了,哪还有什么必要特意搞一对一实战演练!
险之又险地避过叔父飞速劈来的刺拳,只被轻轻擦过的左半边脸还是感到火辣辣的痛。
而这份鲜明的疼痛也终于将我从迟钝中唤醒。
如果真的是没戴拳套、没穿防具的实战,恐怕就不会是有点痛这么简单了——叔父的拳头可比普通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是因为整天懒懒散散的,你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受伤!」
「烦死了,你打架的时候少说句话会死啊!」
蹬地,扭胯,抓住叔父进攻时说话的间隙,满肚子窝火的我照着他的脸就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