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恋,是♡,是温柔①(4/6)
她瞬间忘记了疼痛,目不转睛凝视着启久。他知道得太清楚了,好恶心,她直白地这么想。最后,她只托启久替她买回止痛药,她吃了药自己去买。启久那句「我有姐姐,所以对这方面很习惯了」,听上去也莫名像某种借口,但当然,这只是单纯的事实。
她没感谢启久就算了,居然还感到嫌恶?事后,自己狭小的器量令她愕然。世上明明还存在那种会大剌剌说「月经不能自己控制吗?」的都市传说级蠢男,与之相比,启久的反应能拿一百二十分了吧?但新夏仍忘不了当时感受到的恶心。她忍不住觉得,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没关系,不需要介入到这种地步,只要知道这基本上是个无法控制、对身体造成负担的机制,最好尽可能安抚体谅,有这种程度的粗略认知便足够了。
自己是太洁癖,还是太任性了?还有,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回想起这件事?她的恋人双手撑在地毯上,这人头顶上原来有两个发旋啊,以前她从来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一张矮桌,桌上静置着那杯完全错失饮用时机的红茶,和她碰也没碰的玫瑰果酱,沉默震耳欲聋。
「真的非常抱歉。」
启久磕头说。在他正后方,启久的父母亲也都在场,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儿子的后背。坐在摇滚区看着亲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