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行跑酷(2/4)

知道还找美也子来的我究竟是可恶还是可悲呢。知道六太将女孩子与重要的伙伴分得很清楚的我究竟是哪一边呢。

在车站前的平价居酒屋里随兴开喝的聚餐还不赖。比我们大的哥哥姐姐都很成熟,与我们打闹的方式不会让人觉得不愉快。喝醉后把不合时代审美的外表夸得天花乱坠的起劲模样也令人会心一笑。我猜得没错,聊到美也子有跳啦啦队的经验后,大家都邀她一定要来体验一下,美也子显然也不排斥。我则委婉地拒绝。六太帮我打圆场说「绘马有别的特技」。

几天后,美也子来找我商量,说六太约她单独出去玩,问我可以去吗?我既不惊讶也没反对。因为喝完酒的回家路上,剩下我们三个人时,六太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地向美也子要了联络方式。

「运动员的手脚好快啊。」

我对美也子露出夹杂着叹息的笑容,被她误以为是友情的产物。她没有察觉那其实是我每次做出精神上的自残兼自慰行为时脱口而出,卡在失落感与优越感之间的叹息。

我知道,无论六太今后经历多少事,也绝不会告诉美也子帽子的事。

擅自在内心觉得受伤,从中获得聊以自慰的快感,继续与两人保持良好关系的我是不是很可恶。如果不这么做会觉得光是活着都让人喘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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