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行跑酷(4/4)

遗憾的是世界还没灭亡,体力先到极限了。我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不约而同地在开始变暗的房间里抬起头来,望向帽子应该在那里的桌子底下。看样子我们很有默契。

趴在我身上的绘马把心脏贴着我的心脏,貌似在尝试能否超越皮肤和肌肉、骨头的限制,与我合为一体。我把没骨折的那只手放在儿时玩伴纤细的腰际。当我们恢复冷静,再也不可能与重要的伙伴接吻,更不可能互相舔拭。太害羞、太尴尬了,绝对办不到。只不过,相依相偎本就是在选择一起活下去后理所当然的结果,我放心了。

「我其实没有忘记。」

绘马轻咬我的脖子。倘若世界没有毁灭,她可能会把我咬碎。如果真的要死,我宁愿死在绘马手中————我望着天花板,认真地做出跟刚才相同的结论。

「我还记得第一次觉得妳睫毛很长的事。小学五年级不是去了林间学校吗?当时我们不同班,所以分别行动,可是煮咖哩时刚好一起去洗碗。感觉好像很久没见了,所以我们天南地北地乱聊,我当时看到绘马正在洗筷子的侧脸,觉得妳睫毛好长啊。」

绘马不再啮咬我的脖子,一把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轻声细语地将仿佛不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语藏进我的耳朵里。

听起来好像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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