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化薄荷(3/3)

即使已经搞清楚香烟的牌子,为了避免Hiyori偷东西,我仍继续前往停车场。事实上,或许是我对出狱后唯一在生活中交到可以聊点心里话的人产生了比自己以为的更大的兴趣或更强烈的执着。她总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我也尽可能一一回答。她似乎对高墙内的风景、杀人后的经过、灵魂的去向特别好奇。

「被诅咒了?」

「被诅咒比较好吗?」

「嗯。没看过。」

如果是我问她问题,她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不会。

「Hiyori不怕我这种人吗?」

「Hiyori只是还没杀人。」

「别说那种像有一天会杀人的话。」

「大家都是这样。」

Hiyori貌似没有任何隐瞒,偶尔也会透露自己的私生活。像是她不讨厌学习,也不觉得守规矩很麻烦,如果有人要她去学校或叫她来上学,或是心情好的话也可以去上学。我抱着就算被认为是爱说教的大叔也在所不惜的觉悟,只告诉她我认为应该要有的知识:

「即使对毕业或学历本身没兴趣,也要让自己变成比较有立场说话的人喔。这样当妹妹有困难时也能保护她。」

Hiyori一声不吭,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一般所谓金钱上的自由或人际关系的利用与掠夺、威胁等量齐观了。那天她的左手缠着绷带。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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