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派姿态(2/2)
这也是演奏风格的问题。我想就算我组了乐团,成员们先在舞台上等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悄悄地站在侧台,不让观众看到我,也不去看观众席。如此一来,正因为不去想,反而比平时更强烈地回想起那些关于自身的软弱、想逐出脑海的记忆、过去看过听过的残酷景象与不想面对的暴力。
今天能看到舞台上的麦克风,暂且松了一口气。但那也只是须臾之间,一如往常,即使是这种精神状态糟到极点的日子也一样,像是例行公事般,云淡风轻地在极端不稳定的心里许下愿望。
但愿世界就此毁灭。
走向欢声雷动,充满对音乐的期待的舞台。要是一脚踏出去能踩到触发世界毁灭的开关就好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踩下去。
这么一来,所有人的悲伤和不安都会消失,造成这一切的自己可以孤独死去。眼中的花也会消失。
要是能一次了结在战乱中受伤的孩子们、在哪里被强暴的少女、贫困到只能坐以待毙的大人、某个痛苦哭泣的人、所有袖手旁观这一切的人就好了。
真遗憾呐。
根本不用通知我。信也好,不信也罢,灭亡这档事一直在我心中。不是爱与希望,而是毁灭。
真遗憾。
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只有时间无情地流逝。
终究没有独自死去的勇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