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Serenade(3/4)
好奇怪。因果显然兜不起来。
守在逃避什么。
在害怕什么。
害怕着某个人,或某个什么。
「这样啊。真是个胆小鬼。」
这是在讽刺没有一件事看对的我自己。
「朋友啊,对不起。」
我突然没头没脑地向他道歉,鸽子朋友以非常适合他的姿势侧着头表示不解。我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我的朋友。」
「你想说什么?」
「我要破坏约定了。」
没必要说明。光是如此简短的对话,他便已理解我的意图。不仅理解。
他大概没有如此错愕的经验吧。
「为什么?」
「为了遵守约定。」
丢下这句话,我把他留在阳台上,回到室内。并未关上窗户和房间门,踩在我深爱的这个家的木头地板上。
连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甚至担心会不会因冲刺的速度失去平衡。
生命与栖在生命里的心都是很不可思议的东西。明明过去从未表示过关心,我却猝不及防地开始担心世界末日。
我对毁灭感到恐惧。直面自己的内心。恐惧与不安皆来自信心。因为想活到实现这个愿望那天。竟然会对区区这一生恋恋不舍,简直跟人类没两样。我嘴边流露笑意。可笑至极。就连那只公正的鸽子大概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守站在一楼的厨房喝咖啡。那个当然也随侍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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