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日(2/2)
话说到这儿,港君突然趴在沙发上。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抑或只是装睡。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喝光了两瓶香槟。
我从卧室拿了条毛毯过来,盖在港君身上。假如自己是同志,说不定就会想要趁机吻他。那张脸蛋就是如此的漂亮。想必昨天,浩平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吧。我将餐具放进设置在厨房里的洗碗机后,便离开饭店客房。
走进电梯里,按下冷冰冰的方形按钮。获得的资讯量太多,我没办法好好整理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不过,我觉得自己能够体会,遭信赖之人背叛的痛苦。
这种时候也会厌恶相信对方的自己,甚至还会质疑那段理应幸福的时光。而且港君的那位朋友,现在仍会假装关心他。虽然我很痛恨彻底断绝往来的樱,但跟港君的那位朋友相比,樱或许还比较有良心一点。
电梯抵达一楼。我穿越已变得冷冷清清的大厅,步出饭店。细雪飘散在羽绒外套上。
气温理应在冰点以下才对,但不可思议的是我觉得没那么冷。打开iPhone一看,现在才收到浩平传来的讯息,他用冷淡的语气写着「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飒君喔」。我朝着停放在桥对面的自行车,缓慢地迈开脚步,以免自己在冻结的道路上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