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日(2/2)
这句话险些吓破我的五脏六腑。没想到我躲在床底下的事早就露馅儿了。港君面露贼笑,掀起床单跟我四目相对。我顿时冷汗直流。简直就像恶作剧被发现的小孩子,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都涨红了。
「你怎么会发现呢?」
我躺在床底下,问出这个蠢问题。
「你啊,刚才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呢。我真想用录音机录下来。难道你自己没发觉吗?」
丢脸到浑身僵硬的我从床底下出来后,便看到港君一只手撑着头,优雅地侧躺在床上。不消说,他全身一丝不挂。港君的模样分明更加羞人,结果反而是我觉得不自在。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那小子,刚刚在三温暖室里装知识分子,结果一到床上只会蛮干,粗鲁得要命。从头到尾就只会使劲顶我。幸好有你在,帮了我一个大忙。从中途开始,我就边做边想像你正在偷听,这才好不容易兴奋起来。」
港君面露微笑这么说,教人分不清是真话还是玩笑话。可是,我不敢直视他的脸庞,下意识地面向墙壁别开目光。简直就像是在校内撞见学长做爱的处男国中生。也不知道港君是否察觉到我的心慌,他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过来靠近我。
「偏偏那个贝斯手自己射完就回去了,搞得我现在要爽不爽的呢。」
于耳边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