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也只能去做(6/11)
我们察觉到彼此都在暴露出愚蠢的模样,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
看到栉田同学的脸变得通红,我自觉到自己大概也是那样。
「……星期一记得来上学。」
「真是纠缠不休耶,可以快点回去吗?」
她几乎是要赶人地推着我的背,我离开她的房间来到了走廊。
「真是的……」
我抚摸着疼痛的脸颊看向电梯那边,只见伊吹同学搭进电梯里。
「该不会是在等我?」
我这么说并迈出步伐,于是伊吹同学吐出舌头,按下电梯的按钮。
「……她说不定拥有惹人生气的才能……呢。」
但多亏有她才能见到栉田同学这点也是事实。
在体育祭必须按照她的期望,做个了结才行呢。
我从床上抬起沉重的头,迅速地离开了被窝。
明明不是发烧,却一直有种轻微的钝痛。
原因十分明显,因为我沉浸在罪恶感中,已经跷课了五天。
明明一直以来除了生病外,我一次也没有请假过。我受到罪恶感谴责,为了消除那种心情,我试图思考其他事情,却无法成功地把那些情绪从脑海中赶出去。要是想赶出去便能赶出去,就不用请五天假了呢……
做点什么转换心情吧。我这么心想,伸手抓住手机。
收到的好几封讯息仍然是未读的状态,我就这样点开相簿,读取拍摄初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