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特别考试开始前。先到达洗手间的我靠着并排的单间厕所最里面的那扇门,等待绫小路。
我双手抱胸提高警觉,同时提升注意力,准备面对与坂柳的战斗。因为规则在考试即将开始前才公布,我在脑海中反覆模拟着应该如何战斗。
因为代表与参加者被澈底分开,我事先安排的战略很遗憾地几乎都无法派上用场,但这点坂柳也是相同条件,不是该抱怨的部分。
而且如果是较量学力的比赛,差不多就等于胜负已分了。可以说已经先跨越第一道难关。
正因为没有绝对的保证,比赛才有意思。
一种仿佛针扎般的刺痛感久违地包覆住我。
走一步算一步,假如在这次考试中败给坂柳,那我也到此为止了。
对绫小路的雪耻,最糟也还有等以后到学校外面再解决这招。
隔了一点时间后,那家伙过来了。
他跟平常一样面无表情,之前我还没办法感受到绫小路那种诡异的氛围。
但现在的我能够切身感觉到那家伙有多么异常。
「看来你好像有注意到我找你出来的暗示啊。」
「有事快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可没空顾虑你。」
即使听到我这么催促,绫小路也是完全面不改色。
「从特别考试开始后到结束为止的期间,我有一个口信想拜托你帮忙转达给坂柳。」
「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