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子与父
今年的春假相比去年,有更多必须处理的问题。
虽然大半都解决了,但剩余的问题之一,正是接下来要解决的事吧。
说是这么说,但我几乎没有能做的事,这件事只能靠时间来解决。
现在是四月一日的下午四点。我身穿制服,离开宿舍朝学校前进。
这是为了参加从下午四点半开始的三方面谈。原本预定是在下午五点的最后一组,但春假期间我接到茶柱老师的联络,跟排在我前面的高圆寺调换顺序。预定的变更是那个男人会感到在意的部分。
顺带一提,学生事先收到指示,要在预定时刻的十五分钟前到各教室等待。
就算悠哉地走过去,时间也绰绰有余。分配给学生与其家人的三方面谈时间是十五分钟,每一场面谈之间会间隔三十分钟。
那个男人真的会来这里吗?
现在感觉还是来跟不来的可能性各占一半,但目前还没有收到中止面谈的联络。
「至少再也不会在这里见面了吧。」
虽然当时那句话并非针对我,而是对坂柳理事长说的,但即使判断那跟再也不会前来这所学校是同个意思,应该也没有问题。
明明如此,他却撤回前言,决定来三方面谈的话,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
我原本想过跟那家伙有关连的石上可能会以某种形式与我接触,但到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