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超自然与笛卡儿的微妙界线(5/6)
「这样喔。佳彦叔叔现在到老家了,你去陪陪他。」
我一边回「是是是」,一边把书放进包包里,套上洞洞鞋前往外婆家。富子外婆原本八成是叫妈妈过去,但她嫌麻烦就决定牺牲我了。
把这种杂事推给正在读书的学生确实有点过分,但从老妈的角度来看,我的书不管在自己家或外婆家都可以看。而她的工作和家事,则只能在各个特定地点才能完成。所以外婆分派的任务,应该由我出马达成——这是妈妈的理论。连一点破绽都没有的完美理论。
佳彦叔叔是富子外婆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舅公。但因为他和老妈只差了七岁,所以在我的认知里,他对我来说更像是亲戚中的「叔叔」。他一年到头都在那些叫什么斯坦或什么尔共和国的国家到处跑,拍了许多照片回来,但职业又不是摄影师。偶尔杂志上会刊登他的流浪纪实,但那点稿酬看起来也不像他的主要收入来源。总而言之,我实在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千代子曾祖母的丧礼他也没来。他当时解释是「机场因为政变遭到封锁回不来」,但四十九日的法会他也音讯全无,过了四个月才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现身,可说是最完整继承到曾祖母「讨厌仪式」血脉的后代。
「喔喔——是丰啊。好久不见了。」
我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