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4/5)
在那个反复出现在梦中的颁奖典礼噩梦里,我似乎不可思议地没有再被困住。当我决定过午就去学校时,心情明朗得让人难以相信那是因发烧而呻吟不止的第二天。
对在那里得知真相的我,你非但没有责备,反而担心起来。
你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替我挡住那些言语的利刃,连一道擦伤都不让它留下。
不安与安心、懊悔与喜悦卷成旋涡的矛盾情感,渐渐收束为一体。那是恐惧。因为我明白了,只有拉开距离,才能反过来护住你。
在接受了这一点之后,我依然觉得害怕。
那份恐惧后来渐渐化作慢性的胸痛,支撑着我活下去。我想,因为失去你,我自己也成了「执念」——成了根本无法说自己活在现实中、只能在回忆里活下去的存在。
直到站上这座舞台的你将我拉回现实为止。
从最初那句台词起,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排练这出戏。因为你不是那种隔了一个月还能一上手就演得漂亮的人。
明明那么笨拙,却能以冰上沙凪为对手,堂堂正正地用演技与我对峙。
对此,我是安心了,还是感到了不安?是高兴,还是懊悔占了上风?只有我一个人被卷进情感的旋涡里团团转,这一点并非我所愿。
可即便如此,在你的演技里——在那从紧张得微微颤抖的指尖间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