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空中飞人圣修伯里
心的形状是什么东西做的呢?
有时我会思考这件事。从父母身上继承的基因,构成了这副身体的设计图。这个在学校里学过。就算没有学过,光是作为双胞胎诞生,甚至就让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了。
拥有同样的基因,同样的细胞,世界上唯一的另一个人。不是两个,而是一双,以这种形式出生的我们,在母亲的特意教育下,努力想成为相同的形状。尽可能吃一样的食物,尽可能从事一样的运动,尽可能在同一时间入眠,尽可能穿同样的衣服,尽可能读同样的书。因为这样而感到局促的事绝对没少过,我们的自我认同或许也已经严重扭曲。可是,真要说的话,那些事做起来都很愉快。至少,比起一个人孤单地长大,两个人要好多了。就算讨厌的事加倍,那些日子里开心的事也加倍。到了现在这个岁数,我已经能这么想。
一般来说,其他双胞胎都是怎么过日子的,我并不知道。长到十九岁,我还没遇过自己以外的双胞胎。不知道这是国家少子化愈来愈严重的结果,还是碰巧而已。
可是,总觉得尽可能努力相同的我们,从很早的时期开始,心就已经长成完全不同的形状。
吹进医院走廊的风,微微含有一丝夏天的气息。
这是个清洁的空间。为了更换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