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黄金真理奈(退团记者会)(7/9)
想让死去的父亲看我表演。
可是,就算不是这样,我也早就一直为我自己而飞了。
因为我想飞过天空。
因为我的心早就被舞台这个怪物吃掉了。
记者会结束后,我带着光碟和照片去医院。
尽管记者会上什么细节都没说,我仍感到长年纠缠在身上的东西甩掉了,身体好轻松。
当然,手臂还是在痛。
我不是来这间医院看诊的。前往的地方不是病房也不是诊间,是厚重门上挂着「理事室」的房间。
敲门后打开,沙发后方是个类似讲桌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完美的空调,令我想起第一次遇见他时的会议室。
「那么……」
摇晃着外国气泡水的瓶子,鹫冢片理说。
「今天刚结束引退记者会的偶像,来这里有何贵干?」
媒体都在外面摩拳擦掌等着妳吧。片理这么说。
「马戏团的王牌……不、该说前王牌才对。」
片理的意思是,与其跑来这种地方,何不直接发一两张传真给各家媒体就好。
的确,现在所有娱乐节目、新闻节目及周刊杂志的记者都到处追着我跑。
然而这里很安静。
放眼望去一片纯白静谧。
这个男人说赌场特区就像他家后院,而这里是他的办公室。
「凭你的实力应该轻易就能处理吧?」
他说。
「我讨厌那样。」
用力撕破那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