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走的奥尔内拉(4/6)
我们约在车站前的咖啡店第一次见了面。卡基科女士一头棕发,化着妆,穿着牛仔裤,是个中年女人。
「哎呀呀,你好,邦光同学?啊,你!这体格可真够结实的,在练什么吗?」
卡基科女士说。
我们点了咖啡。
「我读了你的信,见不见你,想了很久。你的事我姑且是知道的。你想跟我谈谈,是为了什么事吧?」
她带着试探的目光直截了当地问,我一时答不上来。卡基科女士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好吧……是为了宗冈的事吧?」
「是的。」
「那我也算是受害者。你母亲去世那会儿,我们实质上早就分开了。不过,我也跟那个记者说过,那家伙下落不明,离婚登记上拿不到他的印章。这么说听着像是在推卸责任,但我还是想先说清楚:那个垃圾不是我的家人。明白吗?现在他总算进了监狱,我才正式把婚离了。」
「你没给他送过什么东西吗?」
「怎么可能。只有为了让他按离婚登记的章,去见过他一次而已。」
咖啡端了上来。
「他在你母亲那边闹得很凶吧?唉,你也不想再想起这种事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想回忆。但母亲被杀那天的情景,即使不愿回想,也已经在我脑子里重现了几百遍。直到现在,闭上眼睛,一切都还清晰如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