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室(3/3)
回到临时住处,飒音从行李中取出目钉拔,开始拆解这把怀刀。卸下鎺金,拔出目钉,将刀柄与刀身分离。为免遗失任何零件,他将那些细小部件在鞣制皮革上排列整齐,随后将刀身之茎凑近地炉的火旁细看。
鸣的怀刀即便在短刀中也属最短的品类——刃长不过三寸,刃幅却出乎意料地宽,整体给人一种短而粗的印象。这类被称作「透庖丁」的短刀,便于从铠甲甲片的缝隙间刺穿心脏,是不折不扣的暗杀专用刀。正如短刀在战场上主要是用来切下敌人首级以邀战功一样,「透庖丁」也仅仅是为了暗杀而造。
不过,眼前这柄「透庖丁」既是公主的怀刀,想来多半只用于护身或自裁。刀茎上刻有铭文,或许是某位名刀工的杰作,但飒音并不太清楚它的价值。
接着检查刀柄,只见刀茎嵌入的槽内深处——刻意避开目钉孔的位置——贴着一卷薄纸。飒音用目钉拔的柄端将它勾了出来。
薄纸展开后,尺寸约莫三根手指并拢大小,上面似乎是女性手笔,以行书小字写了两行。飒音本就不太会读汉文,只勉强能辨认平假名,遇上这等行书更是无从读起。尽管如此,他却能感知书写者「试图传达些什么」,因此倒也并不觉得有多不便。与其他物件相比,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