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7部队(完)

天巫女什么也没能回答。

她不是无话可说，也不是说不出来。

只是觉得现在要是贸然开口，那些根本无法承受的话就会倾泻而出，所以硬是闭紧了嘴。

「我们并不是一开始就只考虑军队的。」

李圭汉依然平静地说道。

那份平静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也考虑过抓些无人认领的流浪汉来献祭。但不管是转移、藏匿，还是事后处理，全都太麻烦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效率太低。」

「效率？」

都河镇反问了一句。

「对，效率。」

李圭汉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越年轻鲜活的灵魂效果越好，不是吗？而且要是直接驻扎在那里，连转移的必要都没有了。」

「你现在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们也是经过长期反复权衡才这么做的。因为在任何人看来，利用军队都是最佳选择。」

就在那一刻，天巫女终于开口了。

「你们……还算是人吗？」

她强忍着声音的颤抖说道。

当然，并没能完全掩饰住。

她那纤小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头。

虽然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无论是轻蔑还是愤怒，都再也藏不住了。

「这不是辩解，是成果。多亏了我们的成果，过去几十年才能撑下来，并且牺牲人数也是最少的。」

是惊讶吗？是慌乱吗？还是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