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9)

「你说你是军警联合特别科的？」

许镇中校眯起双眼，低声问道。

「是的。」

「胡扯！以为我们是傻子吗？我们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人？」

但1006号男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回答道。

「我离开特别科已经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而且特别科向来不会长期用同一个人，用过的人的信息不是很容易就彻底销毁吗？不，准确地说，死去的特工的情报是绝对不会留下的。如果我曾被当作死亡处理了呢？」

「…….」

许镇中校一时闭口不言。

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1006号男子。

他说的会是事实吗？

说实话，他对军警联合特别科的描述中并没有错误的部分。

那么，一直闭口不言却又突然冒出这些话，原因是什么呢？

他的额头上淌着血，但眼神却丝毫没有动摇。

「……喂，1006号。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东久，曾任警长。当然，警长也只是伪装级别。」

「真的曾是军警联合特别科的人？」

「还怀疑吗？」

「……现在，比起你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有件事更重要。就是把这个案子了结了。」

「哼，随您便。」

「好，那发现的尸体——韩成林是谁？」

听到这话，陈东久直直地盯着许镇中校，停顿了一拍后回答道。

「过去？」

「韩成林不是未婚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