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0/10)

「我在祖父的遗物里没有找到。」

美智子从文件夹里取出小水彩画,放到桐野面前。

桐野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它夹在神崎安治先生的日记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的祖父,或许从安治先生那里听说了事件真相。所以这幅画才会在安治先生那里。『比起无法挽回的过去,保护真一更重要。』记事本最后那句话,不是受到威胁而放弃,而是得知真相,已经接受,所以才把它写下来。油池的两位老人,把真相告诉了你的祖父,向他低头陪罪。虽然他们不必这么做,但我觉得他们这么做了。你的祖父从他们两人的诚意得到了抚慰。所以他才会把有田烧的花瓶收进储藏室的角落,不是吗?」

桐野茫茫然地看着美智子。

「其实,我去住吉找过中野春马。听说他和外祖父母住在一起,是父亲秀与先生在下午的看诊时间后接待我的。他说春马现在在华盛顿当精神科医师,研究心理创伤。我说,我是来请教二十五年前的油池事件。」

此时,美智子感到房间的空气骤变。

「二十五年前,杀害中野守男的是不是中野春马?——我这么问。春马的父亲沉默了。我把我所有的推理,就如同我刚才在这里说的那样,告诉了他。我被领到家中的和室,春马的父亲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