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　應該反省的失敗

　上學途中的學生們、等紅燈的自行車、遛狗的老人――一如往常的平日早晨風景，緩緩從窗外流過。

　明明如此，那些全都像是遙遠世界發生的事。

　怜央靠在後座，愣愣地望著窗外。

　沒有對焦的雙眼。

　像是在追著流動的景色，實際上什麼也沒看進去。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被朝陽照亮的制服高中生們，笑著走過斑馬線。

　怜央沒有用視線追隨他們，只是持續望著窗外。

　車內靜靜流著空調的風，廣播和音樂都沒有開。

　握著方向盤的母親，透過後照鏡好幾次確認怜央的狀況。

　蒼白的臉、深深刻下的黑眼圈。充血的眼睛有些無法對焦，那虛無的表情比昨天早上明顯更糟了。

「再一下就到了喔。」

　她溫柔地出聲。

「……嗯。」

　雖然有回應，但那聲音裡沒有平常的力氣。

　母親輕輕吐了口氣，透過後照鏡再次看向怜央。

　望著流動景色一動也不動的側臉，和平常的兒子簡直判若兩人。

（得快點讓醫生看才行。）

　紅燈轉綠。

　像是要甩開胸口深處擴散的不安般踩下油門，車子靜靜朝醫院駛去。

◇

「水分呢？」

「好像一直睡眠不足。」

　怜央愣愣地將視線落向地板。想在腦中組織什麼，思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