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知道有事忘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种焦躁吗?
连那是要紧事,还是忘了也无妨的小事都想不起时,人们会有两种反应。
一种想着,既然都想不起来,想必也没多要紧,便不再烦恼;另一种却总觉得是件很重要的事,非得苦思到想起来为止。
金英民属于后者。
通常碰上这种情况,苦思再三后终于想起,却发现『什么啊?就这点事?』,便会觉得白费了那么多时间。可也有真的忘了要紧事的时候,实在无法轻易放下。
[胆小。]
「才不是!万一真是要紧事,却忘了个一干二净,怎么办?对,比如小说家忘了明天就是截稿日,只顾着悠闲玩乐,那可真要出大事吧。这叫谨慎,不叫胆小!」
[宿主并非小说家。]
「谁说我是小说家了?举例。举例!你这死脑筋到底像谁啊?」
[像妈妈。想要这个答案?]
英民之前开玩笑,称月花是『妈妈』,说吸妖像妈妈。吸妖似乎比起主人更喜欢妈妈这个称呼,近来都管月花叫妈妈。起初英民听着别扭,还提醒过它,但它似乎不打算改,如今英民也听惯了。然而,有一点实在无法容忍。
「好,好。你也多少学学爸爸这谨慎又大度的性格吧。」
[我没有大度的爸爸这种东西。胆小的宿主倒是有。]
英民额头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