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月花自然而然地卷入了这场假借醒酒之名的酒局。信爱直截了当地劝,埃瑟尔也点头赞同。
「不、不不不不不、不能!」
月花的脸一下子红了,拼命摇头,仿佛都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为什么?」
「之前听她说,不想因为女人先告白就被当成屁股轻的女人。」
听见信爱问,埃瑟尔想起先前听过的话,替月花答了。信爱顿时满脸不可思议。
「都什么年代了,女人向男人告个白,就会被那样说?」
「那、那个……」
月花自己也明白。理智上知道如今已非五百年前的朝鲜时代。虽说那五百年一直在沉睡,尚未彻底丢掉旧时的习惯与观念,可在这个时代生活数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却依然以自己不能先告白,筑起坚实的盾牌,只因……
「干脆老实承认害羞,不敢告白吧。」
正是如此。
英民那场早已烟消云散的告白没了着落,月花便想至少告诉他如今自己对他的好感已不止朋友。她也试过几次,可每次都开不了口,绕来绕去,抛出的全是莫名其妙的话,与其说曲线球,不如说暴投。如此一来才更加明白当时英民拼尽全力告白需要多大的勇气。
于是她更喜欢他了,却依旧说不出口。便想着『说不出,就行动!』,近来格外尽心地照顾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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