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我知道,自己是个麻烦的家伙。

所谓麻烦,就是不敢与陌生人对视,本想轻轻反驳,话却比预期冷淡;没法举手向店员示意自己的存在;明明讨厌吵闹,偶尔又想有人陪;还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愚蠢,陷入沮丧。

用简短的话说,就是「不坦率」,或「不擅长沟通」。

这就是我——花香诗乃音——难以拔除的本质。

……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经历了老家烧毁、性命攸关等重大事件,如今的我,已经有所不同。

大致来说,就是不那么在意别人了。

虽然还是会在心里纠结来纠结去,却开始觉得,把这些纠结一股脑儿丢到外面去,也没什么不好。

麻烦的本性丝毫未改,却又理直气壮起来。我自认,已经进化成怕生者中相当棘手的一类。

……说到底,迂回与敏感,本来就有利于生存。请想想几百年前的剑豪。他们熟知自己刀锋所及的距离,留意着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区分能斩与不能斩的东西。在不轻易让敌人接近这层意义上,也可以说,我继承了他们敏锐的心性。不是我有弱点,而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变得迟钝,退化了——

我就在花香家乱得无处落脚的仓房里,玩弄着这些无聊的思绪。

与几乎完全烧毁的宅子不同,这里落下的火种不多,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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