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模仿谋杀
用不着别人吩咐,玲人自动打开了教室窗户。
夜晚的气息从陷入黑暗的操场钻进室内。冰凉的空气吸得肺都痛了。如同冰霜在挡风玻璃上缓缓凝结成柱,冷空气逐渐渗入没穿外套的身体。
讲桌上方的时钟指着晚上六点四十五分。光靠空气的流通或许无法扭转这凝重的气氛,但只能试试看。室内的空气凝滞到了那种程度。玲人心想,这一夜似乎会很漫长。
三年三班的三条柚被杀了。
玲人回想着身着制服的女学生被救护车载走的模样。她的脸颊格外红艳,但那不是健康的红润,恐怕是造成她死亡的东西的症状之一。她的手指僵在微张的角度,阖上的眼皮紧紧闭着。玲人明白她再也不会睁眼了,她身上没有留下半点能感觉到生机的要素。
玲人和三条柚只认识了短短一个月。
因为他担任图书委员的顾问,以及教国文课,和她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他不记得和她说过话,但是对她的微笑有印象。她展露过各种类型的微笑,譬如说,和朋友相谈甚欢时,遇上不好回答的话题时,以及望向雨水滴落的窗外时。她会把微笑打包收进分类细致的柜子,再依照当下的心情拿出最适合的一种。
而她最后挂在脸上的微笑依然烙印在玲人的眼底。那是令他怀念的微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