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话
被莱昂纳德的话噎住,我愣怔地看了他片刻。
「我没让你牺牲,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去送死,平白让人心生愧疚。」
莱昂纳德持续用手电筒照着十字架项链,顺势将最后一名学生也送了过去。
「能分担的重担就该分担。学着依靠别人吧。」
面对这句话,我无言以对。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领域。
我从未依靠过他人,因此感到无比陌生。记忆中,鲜少有人向我释放善意。
当然,切斯温德村的村民们待我不薄,但我从未因受过恩惠便去依赖他们。
可莱昂纳德却让我去依靠他。
在我的常识里,除了雷文,我无法理解去依靠旁人、分担重压并共同背负的意义。
『只要我牺牲自己就能换来轻松,为什么非要这样?那点愧疚感算什么……』
然而,将这视作「区区愧疚感」的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想起了迄今为止,因对雷文的愧疚而拼死为他牺牲的自己。
正当我深陷思绪时,有人走上前来向我搭话。
我确认了他校服上佩戴的名牌。
奥利弗·亨斯威克斯。据莱昂纳德所言,他是三年级F班的学生,也是圣格洛丽亚私立学校新闻部的部长。
「那个……我们的队员好像还在建筑里面。」
奥利弗显然仍对音乐室门前那只巨大的红眼和痛苦挣扎的「那些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