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话

黑水倾泻不止。

库呃呃呃！库咳！喀！

黑修女并未轻易消散，依旧如蜘蛛般反折身躯、四肢撑地，死守在舞台上不断呕出黑水。见此情形，维达尔咂了咂舌。

「这都能撑住？真是难为你了。」

维达尔似乎无意再多施援手，抱起双臂重新退到一旁。

黑修女艰难地朝我爬来。

我微微低头，望向乐池。

那一瞬，我与坐在乐池中的雷奥纳德四目相对。不仅是雷奥纳德，所有乐团成员都用惊骇的目光望着我。笼罩歌剧院的怪谈，似乎正在一层层剥落。

曾劝我尝试演唱女高音的音乐老师，此刻正站在指挥台上怒视着我。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朝黑修女迈近一步，吐出了最后的台词。

「汝等阿巴顿后裔既未助克图塔之神，便绝不可得克里托班之救赎。」

我将解放祈祷文拔高至女高音的音域，化作歌声唱出。以防万一，我又诵念了另一段祈祷文。

「救赎克里托班汝等阿巴顿后裔克图塔之未助神绝不一切皆不可得。」

那是彼端世界的存在们如呕吐物般向我倾倒而出的、倒错的解放祈祷文。

库咳！喀！喀！

黑修女顿时气力尽失，彻底瘫软在地。随后，她缓缓沉入了自己呕出的黑水之下。

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幕布自天花板垂降而下。

演出结束了。

我安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