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丈夫失踪以来,我听过最骇人的一句话。哪怕他直接说「你最好去医院看看,你已经彻底疯了」,听起来恐怕都比这句温和。
「如果你打算去搞单人抗议,趁早死心。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情报院门前举过牌子吗?你又见过哪条新闻报道过他们?」
「……」
「就是这么回事。那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我们大概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布拉斯顿的业务同样需要政府许可,不能再惹麻烦。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付出的努力对得起拿到的酬劳。」
郑弼圭重重靠回沙发里,仿佛该说的都已说完。哪怕只是一瞬,他也没察觉自己的掌心已沁满冷汗。
他带着几分怜悯看向依旧僵如石雕的瑞玲,随即揪住开始情绪上头的灿娜的耳朵。站起身时,他抛下最后一句话。
「普通人怎么可能找到一个秘密特工?隐藏身份、不留痕迹,就是他们吃饭的本事。况且,金延美的儿子对你丈夫的底细一无所知。他就是一片被蜥蜴爬过的草叶,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听到这句话,瑞玲一路死死压抑的所有情绪瞬间崩塌。她试图理解并接受现实,可再见丈夫一面的念头却将心脏勒得更紧。
支离破碎的心脏仿佛再也撑不住了,悲伤将她整个人吞没。「我想问你一件事。」
郑弼圭正要离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