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贤?
她苍白的脸微微偏着,写满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贤?现实感在崩塌,她死死盯着那具腐败的尸体。
这具肿胀腐烂的身体,怎么可能是那个曾送我花的人?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该是这样。我明明还在电话里和他说过话。他本该是个顶尖特工。
她死命抓住那些疑点,像抓住救命稻草。然而,当拇指触上他的眉骨、顺着往下滑时——啊。一道光闪过瑞玲的眼睛。
没错,就在那里。那道熟悉的圆形疤痕,略微不对称的鼻翼,唇角细微的弧度,嘴唇的厚度。她的手没有停下的迹象。
「不!还不是他!绝对不可能!」
可她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般拼命摇头。
瑞玲绝望地瞪大双眼,试图找出任何不属于贤的特征。双手疯狂地在腐尸上摸索,摸过那些暗紫骇人的淤青。
一定有哪里不同。我丈夫不是这样——他不会这么安静,不会这么无力,也不会这么脏。
眼球快要炸裂,视线被泪水模糊。无论看多少遍,无论手指描摹多少次那张脸,依然是她在黑暗中背记过成百上千次的轮廓。
「教官!」
瑞玲恍惚抬头,像被施了咒。
李宇信僵在原地。装尸袋没完全松手,也没握紧。拉链敞着,他手背青筋暴突,死死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