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被强光包围的金贤，轮廓模糊，像一场梦。

我真的产生幻觉了吗？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水鬼迷了心窍。尽管闪光灯刺痛双眼，我仍死死睁着眼睛。

他的脸……我曾描摹过数百次的线条……眼球突突地跳痛。

我能叫他的名字吗？真的可以叫吗？可如果他再次消失，该怎么办？

巧合的是，金贤所在的渔船正掉头驶向货轮。直到这时，瑞玲才确认那确实是中国警方紧急派出的船只。

如果是这样，我的计划已经被彻底看穿了……而且太快了。

真的是金贤吗？还是只是顶着他那张脸的别人？这疑虑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的丈夫究竟是什么？是他的脸，还是皮囊里的东西？明明睁着眼，我却觉得自己又瞎了。视线再次如过去那般模糊，呼吸像被抽干。黏腻的恐惧攥住了我的后颈。

那一刻，金贤的目光转了过来。肿胀发红的手背、凌乱的衣服、冻得惨白的脸颊、散乱的头发……那道视线一寸寸扫过我的身体，像在攀爬一面冰壁。

瑞玲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当他的目光终于直直撞上她活生生的眼睛时，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瞬间塌陷了。

我不可能认不出。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他……唯一能把我从这片黑暗里拽出来的人，就是……

「呜……」

终于，一个怪异的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