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整整三天。浑身剧痛,我依然在地上爬行,撕开应急口粮——怕饿死。记不太清,但大概也喝了水。散落的空瓶全被压得扁平。

瑞玲扯掉毯子,剥下紧贴皮肤的湿衣,直到一丝不挂。白皙的臀部如苹果般隆起,交替起伏。

她不再是逃亡者。身体不再带伤。现在,她可以去任何地方。

可是……去哪儿?

洗过温水澡,瑞玲把必需品塞进背包,戴上帽子,出门。

病了整整三天后,她不知不觉走进了老城区。那里正在举行悼念尤里·索尔仁尼琴的仪式。

每一次转头,小牌子上的字都在刺痛她的眼睛。

「愿这孩子安息。」

「安睡吧。」

「再见,愿你今天也好。」

该死……脑子乱成一团,她死死咬住下唇。暮色开始吞没街道,蜡烛排成长列,白雾般的花海绵延无尽。在索尔仁尼琴鼎盛时期曾备受仰慕的年轻人遗像前,人们肃然起身,悲声祈祷。可她听不下去陌生人的啜泣。像要窒息。她在人群中狂奔。可越跑,越被哀悼者的行列逼入死角。

瑞玲喘着粗气,掐住脖颈,踉跄一步,猛地撕下尤里·索尔仁尼琴的照片。这算什么……别把我男人的照片放在这种地方。别只谈论死亡。别随便祈祷。别说他死了……!

她把四周墙上的照片一张张撕碎。回过神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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