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上,鹤见笃四郎独自一人伫立着。
遥望地平线的尽头,一缕像丝带般纤细的曙光渐渐延伸开来。
天要亮了。
他抬头望向深蓝色的夜空,几朵如碎纸般的薄云静静地飘浮着。
前阵子还让人苦不堪言的严冬,这几天已经彻底失去踪迹。迎面吹来的风不再像以往那样,有如刀刃削过脸颊般地刺骨,反而隐约能感受到温暖的春意。
一阵强风刮过,鹤见不禁低下头。身上那件外套的下摆,以及缠满头部的绷带尾端,随风轻轻地在空中飞舞。
在那场对奉天西部的敌阵发动的最后总攻击中,鹤见被飞散的炮弹碎片正面击中额头,他的额骨被当场炸飞,身负重伤。不过,想想他为了让小城重新振作而采取的手段,这或许也是因果报应吧。但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没死,连他都不得不感叹自己实在是命硬。
战争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了——鹤见在心中默默呢喃。他们这些军人能做的事也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将进入外交的领域。今后该如何与欧美各国结盟、跟俄罗斯站在对等的位置进行交涉呢?他自认已经透过这场战争,为国家准备好足够的筹码了。
然而鹤见心里也明白,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不论是旅顺攻防战还是日本海海战,日本确实在这些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