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话 陷落(二)
深夜里,能进皇帝寝宫的人,当然没几个。
充其量也就是直属近卫、经过严格审查的女官,或是直系皇族罢了。
但即便不属于这些范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特例。
不过,总有人能拎着酒瓶就往里闯,还嚷着要喝个通宵。全天下,这样的家伙,恐怕也没第二个。
『……我当时究竟为何要那样做呢?』
诺埃尔涨红着脸喃喃自语。
她与皇帝陛下交情匪浅——先前艾登听闻时都曾大为震惊。
若要问深厚到何种程度——
「要发酒疯就滚去洗把脸睡觉。在你鼻梁骨折昏过去之前。」
……一个成年女人,深夜提着酒跑进皇帝寝宫,对方却只烦她别发酒疯。光听着,都知道交情有多不同寻常。
「真是奇怪。艾登先生明明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翻来覆去,念着同一件事,又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为什么要逃呢?』
连她自己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何当艾登提出商议婚期时,自己会那般狼狈地逃开?
明明是主动提出婚事的人,却在对方理所当然地推进时犹豫退缩。
「……」
皇帝用近乎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她,终于抬手抹了把脸开口道:
他们一同上过战场,也一同经历过生死。那份情谊,早已近乎家人,连私下的模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