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话 幻视

「说实话，我还真不太明白。」

艾登平静地说。

提出想单独做次详细检查后，他跟着拉尼亚避开旁人，到现在才终于问出口。

借用的房间里，拉尼亚撑起了一顶便携的仪式帐篷，挡住外头的光，将随身器具搬了进去。转移地方时，她已重新系好眼罩；诺埃尔则被留在外面等候。

「……说我快脱离人类的范围了，可到现在，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类似的话，他早就听过几次。可连一点切身的变化都没感觉到，哪来那么强的实感？

拉尼亚只耸了耸肩。

「这种变化，本来就不会一下子让你察觉。」

「诶？」

「回头看看你经历过的事。还觉得，那全是人类范围内的力量吗？」

「……」

……嗯。

她这么一说，还真没法反驳。

譬如看清旁人看不见的神明，又或是设法留下本该离去的亡魂……

不单是靠好感复制技能，就连他能动用的力量，都已经超出寻常。

这不只是强弱的区别，而是他所能触及的领域，已与普通人全然不同。

「这些先不说。从连架都没打过的新手，到你现在这样，一共花了多久？」

「……」

再争辩下去，就显得自己太傻了。

拉尼亚轻笑一声，将几件东西逐一摆到他面前。

像黏稠的焦油，又像积聚的煤烟。光看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