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怪始」(开始)
假定这里有黑暗。
潮湿的黑暗。
在那黑暗底下,丰富的水一声不响地流着。延绵到大海的广大河流,支撑着黑暗,稳定地流着。
那是泰晤士河(River Thames)的水流。
从远处某地方来听见的是雾号的声音。顺着泰晤士河而下的船的汽笛,穿过乘载着雾气的河面,传达到城市。
所谓聆听雾号的城市,指的就是伦敦。
然后,比任何人都要会先听到雾号的是在港口的人们。
排列在伦敦港的小码头的仓库前,刚好,有两个人影瘫坐着。两个人把背靠在很大的木箱上,直接用瓶嘴来交杯饮酒。
「果然卖剩了吗。毕竟那边好像禁酒法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这么说的是体格很好的初老男人。握着酒瓶的右手臂是巨大金属的蒸气式义腕。从义腕的纹章雕刻来看,是人狼(Hard Wolf)一族。
他把酒瓶拿给隔壁的男人。
取下酒瓶的西装打扮的中年男人,一面对夹在背部与木箱之间的白色羽翼感到碍事的,
「亚门的保护观察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怎么办,乔纳森?」
「什么怎么办?」
「像他那种不亲切的家伙有办法做得了酒店的店员吗?」
「古洛斯你对亚门很感冒呢。从以前开始就是」
对那句话,天使,古洛斯微微地抖动了翅膀。灌起酒。
……都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