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七言诗的过程」(7:18)
一周过去了。
六月二十三日的正午。安琪拉,在香港九龙地区里的大学医院的大厅。
她穿着新的师团的制服,走着。腰部挂着的是新的神形具的长矛。身体,还有穿戴的东西,都没有受伤。
从香港崩坏的那天开始到今天,她都在入院。
除了翅膀的骨折,肋骨也不知在何时的有了裂痕。与其说是睡眠,更该说是用失去意识的状态来被搬运的安琪拉,虽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到醒来为止,已经进行过好几次的风水治疗。
给安琪拉进行风水治疗的风水师的女医,当她醒来时这么说了。
「妳运气很好」
然后,
「不但应急治疗做得好,还因为将军的命令,又比其他伤患更优先治疗。翅膀也没有变得不好弯动。妳要感谢把妳带来这里的人们」
女医的话虽然严厉,但没有包含辛辣的遗传词。
女医对在床上缩起身子的安琪拉,苦笑。
她一边抚摸着安琪拉的翅膀,一边说,
「不是在指责妳。到我这里的人之中,妳的伤势是最严重的」
太好了,她如此说。
对被附加的言语,安琪拉的身体缩得更小。
今天的出院,比起伤势的复原,喜悦更倾向能够离开医院。
走在大厅中,感觉绷带的白色在处处都很显眼。在医院内的伤患,几乎都是外科的病人。
然后,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