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六月三十日的理智」(3:01)
六月,慢到令人难受的,先是迎接了二十九日的落日时分。
安琪拉醒来的时候,周围很暗。
……晚上?
马上便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从挂在窗上的厚窗帘的缝隙,阴天特有的微光滑了进来。
她用脸沐浴着那个光的同时,仅衬衫一件的,躺在木板地房间的角落的床上。
注意到被仔细地折叠起来,放在枕边的自己的制服之后,思考。
……是哪里呀,这里?
嗅觉对疑问给了解答。虽然仅是一点,但润滑油的味道飘在房间内。
将军的味道。
……将军的家? 将军,家人的事明明对任何人都不提起的。却把我带来了?
用才刚醒来,恍惚的头脑思考着那种疑问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来自远处的蝉叫声。
……现在,我在作梦吗? 将军的家……而且城里哪有什么蝉。
这么想之后,才发觉。
……早已经没有城市了吗。
现在的香港,没有煤烟、噪音、人影。
认识到这个事实之后,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
然后,又注意到一个事实。
……听不见遗传词。
「!」
对于她的想法,拉门的另一边的将军没有回答。
在床上的想把身子拉起来,
双李,是听着香港的遗传词来下判断的。
因为好似不安地变大的自己的心跳声,对包覆房间的影子,强烈地感受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