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0/26)
一看到寄件者的名字,普贤马上就把字条退还回去。
「我不收,下次请不要再拿来了。」
「但是对方是您的……」
「是我父亲,所以我才不收。谢谢。」
就算透过事务员也不行,普贤虽然带着疲惫的笑容回答,但他心里却很想假装跌倒去踹墙壁发泄,他也真的做了。
你正在做蠢事,他心里的声音如是说。
你究竟为什么要当监察官?不就是为了要逃离人际关系复杂的那个家才毅然决然地投身到这个世界来的吗?
他忘不了那天的情景,右手隐隐作痛着。
他再也不是当初呆立在母亲的眼泪前面,那个观世音家族的孩子了。
明明一切都已经舍弃了。专门查缉犯罪的监察官必须舍弃一切人类的感情、必须永远秉持客观的态度。这也是成为监察官应具备的入门条件。
但是,他却——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事实的确是这样。普贤颇感焦虑,担心着那天才第一次交谈过的女子。
他痛槌墙壁,口里咒骂着自己,竟然没办法保护她。就算心里再后悔也无济于事的痛苦。
不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的,至少应该把她送到门边才对。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呢?
冷静想想,其实罗斯查尔德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不,应该说是他错了,普贤板着脸自己认……(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